2018年6月25日 星期一

不是真的愛我-孫燕姿不愛卻受歌迷青睞的歌曲

作曲:劉志文       作詞:胡如虹
演唱人:孫燕姿
編曲:屠穎
製作:陳子鴻
收錄專輯:風箏
出版時間:2001
出版公司:華納唱片
受訪者:胡如虹
採訪撰文:梁岱琦

   不是每一首歌曲都受歌手青睞,〈不是真的愛我〉就曾不被孫燕姿所喜愛,甚至不諱言她不想唱,但沒想到這首歌卻是爸爸在同張專輯裡,最喜歡的一首;還曾在歌友會時,慫恿孫燕姿唱給作詞人胡如虹聽。

   孫燕姿的歌曲如同她個人,都有種理性的特質,胡如虹接到華納唱片A&R轉來劉志文所寫的曲時,第一直覺認為該幫孫燕姿寫首符合她個性的歌詞。已經出過《孫燕姿》同名專輯和《我要的幸福》後,銷售市場上的成功,讓孫燕姿奠定了明確的個人風格,胡如虹不希望自己的歌詞偏離孫燕姿給人既有的印象太遠,因此特別針對她的性格來寫歌。

   胡如虹說,「孫燕姿的情歌都有些愛情的領悟,即使是分手,也能從這段感情裡有所省思,渴望講清楚、說明白,不會困在裡頭打轉,是屬於理智型的愛情」因此為她量身寫了〈不是真的愛我〉歌詞,以自問自答的方式,寫出對一段感情的領悟和解脫,只是沒想到歌曲完成後,竟耳聞孫燕姿不想唱這首歌。

   胡如虹不諱言,〈不是真的愛我〉是當年華納唱片高層眼中「會賣」的歌曲,但卻聽說孫燕姿不喜歡這首歌,還在錄音室裡問,「為什麼一定要收這首歌?」提起這段過程,胡如虹不以為意,「歌手本就會有自己的偏愛、喜好,收歌時跟公司意見不同是常有的事」後來在唱片公司的堅持下,孫燕姿還是唱了〈不是真的愛我〉,有趣的是,胡如虹透露,「聽說專輯還沒出版前,孫燕姿把專輯裡的所有歌曲搶先讓爸爸聽過,還問爸爸最喜歡那一首?」沒想到爸爸回答她,「有一首歌特別好聽」。

   這首歌就是〈不是真的愛我〉。

   「有時候歌手喜歡的和歌迷喜歡的不一樣」,胡如虹笑說,孫燕姿的第三張專輯《風箏》推出後,歌迷對〈不是真的愛我〉反應不錯,有次在孫燕姿的歌友會上,胡如虹遇到爸爸,爸爸知道歌詞是她寫的,也曉得孫燕姿不喜歡這首歌,竟調皮地要胡如虹,「你叫燕姿唱這首歌給你聽」。最後孫燕姿到底有沒有唱,胡如虹已經忘了,但記得當時孫燕姿向她解釋,自己並不是不喜歡〈不是真的愛我〉的詞、曲,只是不想再唱這類的歌曲了。胡如虹能體會她在多首抒情歌曲走紅後,勉強被公司要求繼續唱同類曲風的心情,就如同自己也很希望有不一樣的作品,可惜找上門的多是揪心的情歌。

   本職在媒體工作的胡如虹,利用工作之餘寫了不少歌詞,她對自己的歌詞邀約,幾乎清一色都是慢歌感到不解。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找我寫的都是慢歌,其實寫快歌比較開心,我也想寫快歌,但偏偏給我的都是抒情歌曲。」胡如虹形容在蘊釀失戀情歌時,「想歌詞時,心要被折磨好幾次,在愛裡苦過來、苦過去,有時甚至光聽Demo就想掉淚」心情跟著歌曲起伏胡如虹很希望以後能多一點快歌的歌詞邀約,讓她偶爾也能平衡一下創作的心情,不要老是寫些悲慘的情歌。

        寫過這麼多首歌詞,胡如虹承認,在聽到Demo的第一瞬間,往往就能預測這首歌會不會成為主打歌,通常結果都如她所預料;不過也曾遇過Demo好聽到不行,但經過重新編曲後,卻「判若二人」讓她大失所望只能說一首歌從創作到完成發表,每個關卡都很重要,而每首歌都有自己的命運,該紅的怎麼都躲不掉,就像〈不是真的愛我〉這首歌,雖然一開始不被孫燕姿喜愛,卻能贏得歌迷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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