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10月29日 星期三

原來你什麼都不要-因緣聚足的傑作

作曲:郭蘅祈 作詞:鄔裕康
演唱人:張惠妹 
收錄專輯:姐妹
出版時間:1996
出版公司:豐華
受訪者:郭蘅祈 / 鄔裕康
採訪撰文:李淑娟

人類有不可思議的命運,歌曲也有,張惠妹早期的代表歌曲之一〈原來你什麼都不要〉就有韻味無窮的際遇。

這首歌曲原本是依照潘越雲的形象,量身訂作的悲傷情歌,歌名原為〈虛榮〉,當時收錄在潘越雲的專輯中,非主打歌,也改了歌詞;後來豐華唱片聽了非常喜歡,覺得非常適合當年的新人張惠妹,買下版權之後,彭國華先生將歌名改為〈原來你什麼都不要〉,讓整個意念轉彎,不但造成轟動,後來也被許多歌手翻唱,跨入華語流行歌曲的經典殿堂。

這首先有詞再有曲的作品,被作詞人鄔裕康視為代表作,也是他創作生涯中,先有詞再有曲的珍愛創作;1972年至1984年鄔裕康是華語演藝圈活躍的童星,他形容自己很少有時間上課,但自幼閱讀大量的劇本,對生活情感的掌握比一般人敏銳,內心也是情緒強烈的人;高中就愛寫東西,作曲人郭蘅祈是他的國中同學,大學時期兩人就攜手創作,文青行動厚實了學生歲月,他認為郭蘅祈是天才,在沒有網路的年代,連傳真機都是公司行號才有的設備,鄔裕康一寫完歌詞,常常立刻打電話給郭蘅祈,用最傳統的一念一抄,把剛出爐的作品傳遞給郭蘅祈,除了創作連心,私底下也是好友,絕佳的默契加上情感面的互相理解,構成惺惺相惜的搭檔。

郭蘅祈回憶:「由於歌詞的起承轉合非常完整,讓人想像的畫面清晰,於是一個晚上,就將曲子一氣呵成地完成,也沒有再次修改。」

鄔裕康覺得:作詞不必過度神化,他總是抱持著「有心」的態度,以有感情、有感覺出發,剛開始為潘越雲寫〈虛榮〉時,他想表達的是濃妝豔抹、情路坎坷,台語形容〈虛榮〉女性對愛渴求的心理,而大眾耳熟能詳的歌末〈原來你什麼都不要〉,則是製作人畫龍點睛的功力。

「感謝作詞人非常精準的詞意鋪陳,讓我得以非常有感受地完成此歌曲,多年後再聽此曲,感覺只要是真誠無刻意的作品,都經得起時間的考驗,只要經過戀愛成長過程的人,皆能瞭解與體會歌曲的涵義與內心韻律的貼合。相信這會是作詞、作曲人,寫作的一個里程點。」郭蘅祈摯誠地回首告白。

持續創作的鄔裕康,現在幾乎遇不到先有詞再有曲的作品,他總是讓自己在旋律之中,找到一個交心的橋;更比喻創作、戀愛都像人生的際遇,能不能夠被青睞、受到唱片公司賞識、打中普羅大眾的心聲?無法由一己掌握,只能要求自己每一首作品都從心出發,並非每一次都從自己的故事出發。

但是鄔裕康和郭蘅祈從年少合作、攜手成長是命運,〈原來你什麼都不要〉被豐華唱片相中是眼光,讓初入歌壇的張惠妹傳唱千里是因緣聚足,無數歌手一再翻唱則是因為人們內心相通的感觸;生命與歌曲都有際遇,但絕非單靠從天而降的運氣,這裡面有無數愛與省思的累積,讓我們透過歌曲與人生,變成更懂得珍惜眼前相遇的人。
 
   2014年郭蘅祈推出「帶作品回家25周年經典演唱專輯」,重新詮釋自己的經典作品,其中收錄了新歌「二十年後」,也是由好搭檔鄔裕康填詞,象徵著過去、現在與未來,創作路繼續相知相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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