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4月8日 星期三

快樂SONG——音樂是最原始的快樂語言

作曲:李正帆
作詞:庾澄慶、周秀、祝驪文
演唱人:庾澄慶、李正帆、陳宇寰、黃顯忠、楊艾森
編曲:李正帆
製作:庾澄慶
收錄專輯:頂尖拍檔
出版時間:1992
出版公司:福茂
受訪者:庾澄慶
採訪者:默知

當五位志同道合的音樂人共同組建樂團,將會激盪出何種火花?一九九二年發行的〈快樂SONG〉,正是這群音樂創作者傾注心血與創意的結晶。這首旋律簡單卻極具感染力的歌曲,不僅在當時的音樂圈掀起熱議,更經歷歲月洗禮,成為代代相傳的經典作品。

〈快樂SONG〉發行後,憑藉前衛且充滿青春活力的曲風迅速引發關注。輕快的旋律搭配簡潔卻富有張力的編曲,使人不自覺隨著節奏律動。歌曲開頭以幽默風趣的數數方式作為開場,展現快樂的多元樣貌與純粹特質,讓聽眾在音樂中感受愉悅氛圍,並於歌詞間體會一種與生活和解的輕鬆心境。

「這首歌最初並未有明確的構思,而是在錄音室內,大家即興彈奏、自由發揮,融入即興元素進行創作。」庾澄慶回憶道,如此自然的創作過程,使音樂更顯生動與真實。他進一步解釋,起初的構想雖顯「平凡」,但隨著音樂逐步發展,最終形成了一首極具趣味的作品。透過這首歌,希望向聽眾傳遞一種輕鬆愉快的心境,並表達「快樂無需刻意雕琢,而是一種主動選擇」的理念。

在編曲層面,〈快樂SONG〉亦充滿巧思與創新。庾澄慶提及,李正帆在編曲上的處理極具獨特性,他巧妙運用電子樂器的多樣音色,營造出兼具前衛感與趣味性的聲響。當時,李正帆僅憑一台合成器,便完成大部分音樂編排,並充分發揮該設備的潛能,整首歌曲的音色幾乎皆來自其變化多端的音效。這種創新編曲方式,在當時的音樂圈內可謂一大亮點。

除了編曲之外,歌詞亦展現鮮明特色。歌曲開場便以「你快樂嗎?」發問,接著每個段落皆由不同歌手輪番應答「我很快樂」,形成一種生動的互動模式,使歌詞的表達更具層次與趣味性,也營造出輕鬆自在的對話氛圍。

庾澄慶回憶,錄音時眾人皆笑聲不斷,特意採用不同歌手分段演唱的方式,讓歌曲更具個性與活力。他笑言,原本曾考慮以《天龍八部》為靈感,列舉八種快樂,並將歌曲命名為〈快樂八部〉,至於最後為何定名為〈快樂SONG〉,則已無從回憶。

這首歌曲之所以能夠歷久不衰,關鍵在於其旋律與歌詞蘊含的普世共鳴。「快樂」是每個人皆能感同身受的情緒,而〈快樂SONG〉恰好捕捉了這份純粹,讓不同年齡與背景的聽眾皆能產生共鳴。庾澄慶回憶,當他首次聽見街頭的小學生哼唱這首歌時,內心既驚喜又感動。這首作品不僅觸動成年聽眾的心弦,更能跨越世代,傳遞歡樂氛圍。這樣的回饋,亦讓庾澄慶更加堅定當初的創作初衷。

聆聽《快樂SONG

2026年4月1日 星期三

三百六十五里路——召喚遊子歸鄉的渴望

作曲:譚健常
作詞:小軒
演唱人:文章
編曲:張定元
製作:譚健常
收錄專輯:三百六十五里路
出版時間:1984
出版公司:四海
受訪者:小軒/譚健常
採訪者:廖桂寧

三百六十五里路呀 / 從故鄉到異鄉」文章以高亢寬厚的嗓音傳唱著這首歌。一如歌詞,這首歌唱遍整個華人世界,也陪伴著一代又一代人走過春夏秋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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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三百六十五里路〉描述了一個異鄉遊子為追求理想,忍受餐風露宿與孤寂,依然要堅持下去的滄桑與堅毅。當年文章以專輯《三百六十五里路》出道,也以這首歌作為主打歌,推出後便獲得廣大的迴響,一曲紅遍台灣、新加坡和馬來西亞,文章因此獲得第七屆金嗓獎最具潛力新人獎,不僅奠定了文章的歌壇地位,歌曲本身更是在華語樂壇中屹立不搖。

專輯銷售成績斐然,唱片公司趁勝追擊,連續推出專輯,他也在之後的第二張專輯《古月照今塵》得到金鼎獎最佳男歌手、第四張專輯《清晨》得到金鐘獎男歌星演員獎,成為三金歌手。

歌曲是為文章量身打造,譚健常說:「文章跟我一樣,出生於印尼。」八歲離開印尼到馬來西亞讀小學,而後都在海外留學及工作。一九八三年回新加坡探望父母時,被推薦至台灣EMI,與EMI簽約後,譚健常特地去新加坡與他面談,當下就為他設定「遊子的心」的主題。

在〈三百六十五里路〉前,譚健常先為文章創作了〈故鄉的雲〉,表達了浪跡漂泊的遊子們對於歸鄉的渴望,記憶中的風、記憶中的雲,都深深召喚著。原本也要以這首歌作為台灣版主打歌曲,但專輯在推出前,譚健常覺得新的靈感之作〈三百六十五里路〉會更適合台灣市場。譚健常說,這首歌有個笑話,朋友的外國友人將「三百六十五里路呀」聽成「哈利路亞」,朋友一頭霧水地問他:「你什麼時候寫了〈哈利路亞〉?」。

有次去洗車,當車子被架高時,譚健常聯想到:車輪不斷向前滾動,一圈又一圈,究竟走了多遠?多長的距離才算遙遠?三百六十五里路,應足以象徵遙遠旅途。他將「以輪胎滾動作為移動的概念」以及歌名〈三百六十五里路〉提供給小軒,小軒聽完超嫌棄:「輪胎黑黑髒髒的,你怎麼那麼不浪漫?」話雖如此,不愧為最懂他的靈魂伴侶,她完美地消化、表達出譚健常所要的意象。

小軒擅長在歌詞中架構出景象,讓人彷彿看見一位遊子在星光微亮的日夜交際間,孤獨地逆風向前,走在蒼茫的路上。透過時間「越過春夏秋冬」與「從少年到白頭」加深了距離的長度;三百六十五里路對應三百六十五日,將時間跟空間對仗,遊子漂泊的滄桑感更顯濃郁。而在目標尚未達成之前,「為了理想我寧願忍受寂寞 / 飲盡那份孤獨」。

膾炙人口的〈三百六十五里路〉也跟〈故鄉的雲〉一樣,流傳各種演奏版本,從吉他、鋼琴、古箏到薩克斯風,〈三百六十五里路〉始終在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