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詞:陳彼得
演唱人:黃仲崑/楊林
製作:陳彼得
收錄專輯:悟
出版時間:1984
出版公司:綜一
受訪者:黃仲崑
採訪者:張桓瑋
一身皮衣、年過六十,仍𨑨迌帥氣的黃仲崑,回想四十年前和楊林合唱〈故事的真相〉,仍幽默地說:「美女要怎麼突出她美的特質?就是需要一個野獸來襯托啊!」
這首歌收錄於黃仲崑的第三張專輯《悟》,當時他已憑藉《記得我》和《黃河的水》廣為人知,年輕的黃仲崑風靡無數少女,那麼帥,怎會是野獸呢?「哈~因為我身上有種野性、粗獷的感覺,出道以來就和主流男歌手不一樣,一開始唱民歌,我就是最豪放不羈的那個。」
黃仲崑鮮明的豪邁氣質,延續至今;他提到一首歌、一張專輯的設計,定位最重要,當時甚少男女對唱曲,公司特別收錄〈故事的真相〉,主要是為了力捧小師妹楊林,「她在這之前出了兩張唱片,可能反響不如預期,公司就找我跟她搭,想用當我的粗獷特質襯托出她的玉女形象,讓聽眾更有記憶點。」
他強調,男女對唱聲線不需完全契合,重要的是兩人配起來是否有化學效應。前兩張專輯,走中性路線的楊林,在〈故事的真相〉試圖轉型,有了黃仲崑的襯托,更顯其嬌柔、可愛與嫵媚。
談起製作過程,黃仲崑不得不佩服詞曲創作、同時身兼製作人的陳彼得,「陳彼得老師厲害之處,在於創作亦中亦西,你看他這幾年許多歌是很東方的,但他當年替我做這張唱片,卻又非常西化,所以我說,他是全方位的創作者,很幸運可以跟他合作。」
〈故事的真相〉由黃仲崑滄桑深情的嗓音起頭:「(歌詞字體)誰來跟我把真相說明白」,一反那年代男女對唱的文藝風,以直白口吻提問愛情的模樣,鼓聲帶起鮮明節奏,在抒情之外增添了個性,「人世間的事情都是這樣,尤其是感情,很難說清楚,怎麼看都撲朔迷離、沒有誰對誰錯的問題⋯⋯」因此,在一段感情中,離開與挽留間才有那麼多躊躇迷惘,當真相難以辨明,也可能如同歌詞所言:「(歌詞字體)一個褪色的過去 / 結束了我們的未來」。
因為這首歌,黃仲崑和楊林成了歌壇螢幕情侶,回看事業高峰,他將一切歸於命運的安排,「走到這個年紀,我總覺得很多事再努力都比不過老天那一撇,我跟楊林,其實私下不熟,錄音也是分開錄,這首歌能受歡迎真是天時、地利、人和。」他笑笑地說,「〈故事的真相〉就是我唱我的、她唱她的,綁在一起就紅了!」
然而,這首歌在現今缺乏真相的年代,似乎更能套用在各種情境裡;當時代越進步,真相也越難看清,「因為沒有真相啊,你看現在AI那麼厲害,可是到底什麼是真相呢?」走在進步齒輪中,一圈圈往復迴旋,彷彿你我都是這首歌的惶惑男女,在忽明忽暗中前進;果然人心喧囂的時代,我們似乎也需要誰來把真相說明白。
聆聽《故事的真相》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