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2月13日 星期五

這些日子以來-兩個女孩陷入三角習題互訴憂愁心事

作曲/作詞:陳文玲
演唱人:張清芳/范怡文 
編曲:張弘毅 製作:何慶清
收錄專輯:激情過後
出版時間:1985
出版公司:點將
受訪者陳文玲
採訪撰文:王景新

1985年深秋,一位穿著制服的大專女學生,以清新脆亮的歌聲大膽高唱〈激情過後〉,在那個尚未解嚴的保守年代,果然成功引起矚目;專輯好歌一首首,也讓這位女學生一炮而紅——她是第一屆大學城歌謠創作比賽的演唱組冠軍張清芳。專輯中與范怡文合唱的〈這些日子以來〉是歌壇較少見的女女合唱歌曲;張清芳高亢甜美與范怡文低沉磁性的歌聲搭配,娓娓道來兩個女孩愛上同一個男孩的三角戀愛故事。因為歌詞的想像空間,讓這首歌曲更有很長一段時間,成為女同志圈的國歌之一;連陳文玲都相當驚喜。

陳文玲回憶,從高中開始填詞譜曲,當時她剛大學畢業,受點將唱片老闆桂鳴玉邀歌,要幫旗下兩位女新人丁曉雯、張清芳寫一首歌。她就思考要如何做一件不一樣的、從沒有過的聲音詮釋,「形式上與內容的創新,不合唱、不重唱,讓兩個女孩子交流彼此的心事。」剛好丁曉雯、張清芳兩人歌聲一高一低有聲音反差,「聲音創造想法,我就按照她們兩人的聲音特質與音域去寫歌。丁曉雯唱低音,沉穩的低音代表有相信自己的特質,因此她唱『我問我自己』;張清芳唱高音,歌聲清亮暗示著較無生命經驗,由她來唱『請你告訴我』。」陳文玲從丁曉雯、張清芳的天賦聲音聽出個性,巧妙安排在歌曲段落之中。不過,錄音配唱當天,「丁曉雯好像是因為颱風天還是感冒,沒來唱。」最後,點將唱片找來歌聲特質近似丁曉雯的范怡文代打,成為我們最後聽到的版本。歌曲寫好了,歌名卻還沒想好。直到製作人打電話給陳文玲,她才靈機一動,「就用第一句歌詞當歌名吧!」陳文玲說,〈這些日子以來〉被放在專輯第三首歌曲,並不是主打歌的位子;原來,點將唱片老闆桂鳴玉在聽這首歌時,率先聽出了「弦外之音」,「她擔心兩個女生唱這樣的歌,會不會有同志情愫。其實我在寫這歌時,主要是呈現與交流兩個女孩子的心事,歌詞中的『你』,我沒刻意去著墨、強調性別。」歌曲被女同志視為訴衷情的出口,陳文玲笑說:「超驚喜!」

直到專輯發行,〈這些日子以來〉的傳唱度絲毫不亞於專輯主打歌〈激情過後〉,陳文玲才知道自己出名了,「很多人知道歌是我寫的,所有人都在問我接下來該怎麼辦?」陳文玲迄今只發表約四十首流行歌曲作品,不算是個多產的作者。她後來赴美深造,回台後,走入校園為人師表,在政大廣告系教書,一教二十多年,桃李滿天下。

三十年過去,如今再回頭聽自己早年的作品,陳文玲笑著直說:「害羞!」回顧自己的作品,她也打趣的說:「看來要再提筆寫新歌了。」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