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3月25日 星期五

安妮-王傑難忘的初戀故事、化為聲聲對〈安妮〉的呼喚

作曲:王傑 
作詞:陳樂融    
演唱人:王傑    
編曲:陳志遠
製作:李壽全
收錄專輯:一場遊戲一場夢
出版時間:1987
出版公司:飛碟
受訪者:陳樂融
採訪撰文:梁岱琦

這是王傑的真實故事,一段純真卻以悲劇收場的愛情。當王傑娓娓道出自己的初戀,陳樂融運用他的文字,讓這段已逝的戀情,化為一聲聲的呼喚,「安妮,我不能失去妳!」,這是王傑對初戀對象的吶喊,也唱出許多人心底的那份懊悔與傷痛。


從小父母離異,未出道前曾做過特技演員、計程車司機、送過快遞、當過廚師,這些特殊的成長背景,讓王傑與其他歌手相較,顯得與眾不同。當他以略帶沙啞與特殊咬字的唱腔踏入歌壇時,飛碟唱片成功將他塑造成,孤獨、滄桑、歌壇的浪子,1987年推出首張個人專輯《一場遊戲一場夢》,很快獲得商業市場上的共鳴,讓王傑成為流行歌壇的另一種偶像典型。

除了同名歌曲〈一場遊戲一場夢〉,專輯裡的第二波主打歌〈安妮〉,也是王傑的成名代表作。作詞人陳樂融記得,他拿到這首由王傑自己作曲的Demo時,歌名已經有了,就叫做〈安妮〉。「這是首非常王傑的歌曲」,陳樂融表示,「說的也是王傑自己的故事」。

〈安妮〉是王傑的初戀,對方是他在舞會上認識的女孩,當他鼓起勇氣向她邀舞時,女孩原本拒絕,等她站起來後,王傑才瞭解她拒絕的原因,原來她的腳有殘疾。在眾目睽睽和私語聲中,倆人連一支舞都沒跳完,隔天王傑又遇到這女孩,他滿懷歉意,女孩卻體貼地說不介意,兩人後來發展出純純的戀情。這個名叫安妮的女孩是個美法混血兒,王傑的初戀沒有維持太久,女孩後來告訴他,因為父母決定離婚,她必須離開香港,王傑與她約定,會再相聚於香港。但時隔多年,王傑再也沒見過她,一直到他自己一度離開又重返香港後,才從朋友口中得知,安妮已在美國的一場意外車禍中喪生。

〈安妮〉的曲子原本就是王傑為紀念這段初戀所寫,當陳樂融聽完了整個故事,寫下的第一版歌詞,卻被當時的唱片製作人李壽全打回票。「我的文字太過文藝了」,陳樂融一開始還是照著自己寫歌詞的習慣,希望在遣詞用句上,能表現出文字上的內涵,不過李壽全卻不這麼認為。李壽全從唱片製作人的角度出發,希望陳樂融的歌詞最好是「大白話」,才能符合年輕人講話的語氣和用字。畢竟這是王傑十多歲時的初戀,陳樂融明瞭,「在這首歌裡,我的文字不能太過表現,必須恰好其份」,於是他以簡單直接的方式,寫下王傑的初戀。

事到如今 不能埋怨妳
只恨我 不能抗拒命運
時時刻刻 沈醉愛河裡
誰知悲劇早已註定


閉上眼睛 想起妳的情
難忘記 妳我曾有的約定
長夜漫漫 默默在哭泣
心中無限痛苦 呼喚妳
安妮 我不能失去妳
安妮 我無法忘記妳
安妮 我用生命呼喚妳
永遠地愛妳

〈安妮〉這首歌在陳樂融眼中,有股「通俗的生命力」。雖然句數和字數都很短,但句句都直入重心,以最直白的方式,唱出對女生的想念和懊悔。歌曲裡,一再地重覆著,安妮,我不能失去妳。安妮,我無法忘記妳。安妮,我用生命呼喚妳,永遠地愛妳。」陳樂融說,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其實並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,此時此刻就是要呼喚你」。


於是〈安妮〉就像部「愛情動作片」般,男主角王傑用他沙啞的嗓音,不斷地掏心掏腰呼喊〈安妮〉,一聲聲、一句句,都在彼時彼刻,憾動聽者的心,〈安妮〉象徵著許多人未曾好好珍惜或是已經錯失的戀情,王傑每一聲〈安妮〉,都代表著無止盡的懊惱與後悔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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